长老的声音干涩沙哑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这绝非灵儿精血所能引动的……”
凤元大长老死死盯着那道仿佛连接天地、散发着混沌气息的玄黑光柱，苍老的眼眸中精光暴闪，喃喃低语，“东皇瀚宇。你，究竟是何方神圣……”
这惊世骇俗的玄黑光柱，并未持续太久。
仿佛耗尽了积蓄的能量，又或是达到了某种平衡，数息之后，光柱骤然向内收缩，随即如同幻影般消散于无形。
天空中的乌云漩涡失去了核心，开始缓缓散开，雷霆隐去，阳光重新艰难地穿透云隙，洒落下来。
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威压，也随之潮水般退去。
噗通。
光柱消散的中心，瀚宇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以手撑地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，浑身衣物已被汗水浸透，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，显然方才的异变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消耗。
而他身前，那尊曾见证古凰族无数天才崛起的古老验血碑，此刻已是遍布蛛网般狰狞的裂痕，碑体表面坑坑洼洼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石质碎屑，灵气尽失，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化作一堆碎石。
“瀚宇！”
一道火红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长老席掠下，正是凤灵儿。
她顾不得仪态，冲到瀚宇身边，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，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后怕与担忧，“你怎么样？没事吧？你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、我怎么跟婉宁妹妹交代……”
瀚宇又咳了几声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声音虚弱：“没、没事……只是灵力与魂力消耗过度，有些脱力……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“小子，你此番……太过莽撞了。”
凤元大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旁，苍老的面容依旧严肃，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，“你应当遵照陛下的安排，稳妥使用灵儿的精血参与测试。方才那等异象，稍有不慎，便是碑毁人亡之局。”
“是……晚辈思虑不周，行事唐突了。”瀚宇在凤灵儿的搀扶下站稳，对着凤元躬身致歉。
然而，凤元下一句话，却让瀚宇和凤灵儿都微微一愣。
“不过……”
凤元话锋一转，凝视着瀚宇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，语气也缓和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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