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?
只是精神与灵魂层面极度疲惫,陷入了深沉的自我修复之中。
“这小子……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?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动静,难道不是他与那魔物同归于尽造成的?可若是如此,他怎会毫发无伤?是谁救了他?还是说……”
狂蛇长老心中疑窦丛生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这片如同被天神之战洗礼过的恐怖地域。
能将这里破坏成如此模样,那交锋的层次……恐怕远超他的预估。
而瀚宇能存活,并且状态如此“完好”,这背后定然有他所不知晓的惊人变故或际遇。
“罢了,此地不宜久留。先带他回去,一切等他醒来再问不迟。”
狂蛇长老不再纠结,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瀚宇背起。
入手轻盈,仿佛感觉不到多少重量,这少年为了守护之人,究竟透支了多少,狂蛇无法想象。
他取出那枚用于紧急回归的玉简,毫不犹豫地捏碎。
耀眼却不刺目的纯白光华瞬间将两人的身影包裹,空间之力涌动。
下一刻,光芒收敛,两人的身影自这片死寂的毁灭深渊中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那个巨大、空旷、光滑的“深渊巨碗”,如同大地上一道狰狞的伤疤,默默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、一场超越了境界极限的、惨烈到极致的生死之战。
天蛇之渊,重归寂静。
唯有那稀薄空气中残留的毁灭气息,以及空间裂隙偶尔发出的微弱呜咽,仿佛在为那消逝的亡灵与绽放的奇迹,做着最后的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