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吧!”
朱旺也是无奈了,只能点头同意!
“叔,我爹让我告诉你一件事!”
“啥事?”
李景隆低声说道:“宫里的云奇公公想找你传个话的,但不方便见你,就告诉了我爹……”
“旺叔,你知道是谁向陛下进的谗言,诬陷你是假的吗?”
朱旺眉头一皱,问道:“不是胡惟庸吗?”
“是胡惟庸,但他并没有告诉陛下,而是想以这件事威胁你,真正的主使是毛骧这个狗日的!”
“可能是他从胡惟庸那里知道的,这个狗日的东西立马把事告诉了陛下,这才有了这么多事!”
朱旺听后,只是淡淡一笑,感慨道:“自作孽,不可活,毛骧离死不远了!”
……
深夜,皇宫一片寂静,远远望去,尚书房紧闭,隐隐泛着黄光。
朱元璋背着手,猛然转身,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里面什么都没有?”
“是!”
风尘仆仆而来的毛骧拱手道:“是,臣已经审问过胡惟庸了,亲自带人前往徐州府,找到了那座坟,挖开后,里面什么都没有,空无一物!”
朱元璋眉头一皱,又问道:“会不会有人提前动过了?”
“臣找人看过了,若是新坟,土色新鲜发黄发红,松散,无杂草树根,泥土颗粒分明,新土一捏就碎……”
毛骧继续说道:“但那座坟,土色发黑发暗,长期雨水浸泡腐化,泥土紧实板结,挖起来极为费力,绝不是新坟!”
“墓碑呢?”
“早已腐烂!”
“那胡惟庸是从哪找到的?”
面对老朱质疑的威压,压的毛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是胡惟庸找到了昭信王的字迹,找人临摹造假……”
“造假……你差点动摇了大明的根基!”
朱元璋猛然抬腿,直接踹了过去,毛骧应声倒地,顾不上疼痛,立马起身跪了下来。
“臣罪万死!”
“这颗狗头先让你长着,去把胡党一案查清楚!”
“是,臣万死不辞!”
毛骧没有看到,朱元璋在说话的时候提了提腰间的御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