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皇权之下,从无骨肉亲情,他日当今圣上要为后世之君铺路,或太子登基,为固社稷,安朝堂,必先剪除一切威胁,小千岁素有威望,天下皆惧,又手握天下暗探,势压诸王,本就是东宫心头最大之患……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,任人宰割,何不早做筹谋,为自己搏一条万全退路,这顶白帽,便是贫僧为小千岁指明的通天之路!”
“如果小千岁仍有顾虑,那不妨为了自保,给自己,还有子孙后代留一条后路!”
朱旺突然眉头一皱,拿起放下的剑再次放在姚广孝的脖子间。
“妖僧,还在这妖言惑众,蛊惑本王,既然道出本王的心思,那就更不能留你了,受死吧!”
“且慢!”
姚广孝立马说道:“当今圣上把小千岁打发到这鸡鸣寺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本王的事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贫僧非高树不栖,非明主不依,既然能送小千岁白帽子,那已经是小千岁的人了,小千岁的事情,那就是贫僧的事情!”
朱旺直接把剑扔到了地上,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他妈真服你了,你就这么想让我造反,当大明的罪人啊!”
“朝廷未善待过小千岁,又何来罪人之说!”
朱旺靠在椅子上,没有说话!
“小千岁,为了证明贫僧的决心和能力,贫僧有一计献上!”
“放吧!”
姚广孝手中的佛珠不间断的转着,说道:“今上诛胡惟庸一党,其意不在佞臣,实则欲尽收天下权柄,罢相抑臣,独揽皇权,以固万世帝基……”
朱旺撇嘴道:“你又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