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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只是一个李善长,上上下下这么多人,都要得罪了,那就不用活着了。
本以为文官好说话,毛骧才第一个找到李善长,可这个老东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
“李相,属下也是奉命行事,您多担待!”
李善长冷着脸说道:“老夫没有阻拦你,想怎么审,想怎么查,想怎么搜,公府的人都在,随你!”
毛骧有些不知所措,搜家也在皇命之中,可他只要下令搜,那就彻底得罪了这位丞相。
“李相,得罪了!”
毛骧别无选择,李善长眉头一挑,他没想到毛骧真敢搜他的府邸。
搜家其实是在搜书信,内奸和北元的来往,主要就是书房之类的地方。
李善长走到书房前,从地上捡起一本被扔出来的尚书,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,十分爱惜,看到书房里一片狼藉,一时怒气冲冲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未有!”
“既然没有,还不滚出去!”
李善长呵斥一声,毛骧行礼道:“李相,还没有审问,您看……”
“老夫身体不适,你改日再来吧!”
毛骧皱眉道:“李相,这不合适吧!”
李善长没有理会,拿着书,转身走进了大堂,毛骧要追,却被一个少年拦下。
“毛大使,我父亲身体不好,就别打扰了,请回吧!”
李琪是李善长的长子,虽然年纪不大,但眉宇之间尽是丞相之子的傲然。
“李相!”
毛骧喊了一声,但也没有办法。
回到大堂,李琪劝道:“毛骧是陛下派来的,父亲既然没做过,又何必怕他审问,陛下若是由此怀疑……”
李善长正色道:“陛下知晓老夫的秉性,同样也明白,老夫放着好好的丞相国公不当,去给日落西山的元人当内奸,他才是糊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