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对着城上喊道:“泼张已经为我所擒,你已没有任何外援,何必苦苦支撑,出城投降,咱向你保证,不会伤害任何人!”
张必先被五花大绑,推到城下,喊话道:“二哥,事已至此,长远之计,投降吧,我们败了,败了啊!”
张定边看着城下的三弟,紧握着拳头,砸在城墙上的石砖之上,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脑海中想起兄弟三人当年在江边结拜,共同反元,不求同日生,但求同日死,可如今,一人死,一人降,只剩下他带着幼主,困守孤城,心中的无力感遍布全身。
武昌城头的陈字大旗,被风扯的七零八落,早已没有纵横荆楚的风采。
两日后,朱元璋骑着战马,带着麾下众将再次兵临城下,这一次,依旧没有攻城,但武昌城的城门却打开了,只见张定边带着幼主陈理和陈汉的文武百官缓缓走了出来。
陈理赤裸着上身,口中衔着白玉,捧着玉玺,跪了下来,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大汉幼主陈理,率文武百官,降于吴王殿下!”
张定边声音沙哑,带着不甘,带着无奈,带着最后的一丝英雄气,大喊道:“武昌城,献于吴王!”
朱元璋当即下马,附身,亲自将陈理扶了起来,他常年握刀的手掌满是茧子,却没有任何戾气,反而很是诚恳。
“请起,这不是你的错,你父亲已经不在了,咱不会怪罪于你,你不要害怕!”
陈理一愣,积攒了许久的恐惧,化为一声哽咽,突然落泪。
吴军进城,砍倒了城头上的“陈”字旗,陈汉政权正式灭亡,这一刻,张定边的心也跟着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