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慌,分两头处理。”
她先看向临床项目助理:“立刻联系海外合作医院,绕开国内被卡住的审批端口,重新搭建一条纯境外数据传输链路。”
“所有病患随访电子档案加密直传海外实验室,纸质样本分批走私人跨境物流渠道,专人护送报关,相关费用走专项备用资金。”
助理连忙拿出平板记录:“可是宁总,这样一来流程会繁琐好几倍,成本也会大幅增加,而且没有国内公立医院配套观测,后期数据对照会多出很多工作量。”
“再繁琐也要推进,不能让临床项目停摆。”
宁雾顿了顿,小腹一阵细微坠痛悄悄漫上来。
她不动声色地按住腰侧,继续安排,“你现在立刻线上对接海外医疗负责人,下午三点我亲自和他们开二次协调会议,调整整套观测方案。”
说完,她又转向财务负责人:“之前顾总追加的战略专项资金还留有大额备用额度,你去调取出来,短期高价采购应急原料药,先保住实验室生产不断。”
“同时安排法务,收集三家药企单方面无故解约的全部证据,留存报价上调的书面文件,后续一并归入离婚诉讼的佐证材料,证明有人恶意商业打压。”
财务点点头:“我马上回去整理资金调拨手续,只是那边持续施压,后续会不会有更多合作方跟风解约?”
“有应对方案,不必过度焦虑。”
宁雾,“顾远之那边早有预判,预留了备选海外原料供应商,国内渠道受阻,我们可以直接走境外采购,只是周转周期拉长一点而已。”
两名下属领了指令离开,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。
宁雾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那天在婚房和谢琮澜争执,后脑狠狠磕在沙发棱角,诊所医生反复叮嘱,不能熬夜,不能频繁动怒,伤口至少静养一周才能愈合。
可眼下成堆的工作堆在眼前,她根本抽不出半天空闲休养。
她拉开办公桌最下层抽屉,里面放着诊所开的外用止痛药膏。
还有顾远之通过海外渠道寄来的缓和口服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