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绝不会透露小雾任何新身份踪迹。”
话音未落,宅院大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动静,佣人快步走入庭院通报,谢琮澜已经下车走了进来。
“今日前来,只想弄清楚一件事,周京羡发布的讣告真假,海外手术究竟是何种情况,我需要完整医院地址与对接律师联系方式。”
周父抬手示意他落座,端起茶杯递过去,神色平静无波,完美贴合早已排练好的说辞,半点破绽都无。
“白纸黑字的讣告,海外合作律师同步传回了手术抢救记录,怎么会有虚假?”
“她孤身一人远赴异国接受腹腔大手术,术中突发大出血,医护全力抢救数小时依旧无力回天,我们周家连日沉浸在悲痛之中,所有亲友全都知情,谢先生何必还要反复质疑。”
“记录未必不能伪造。”
谢琮澜眉峰紧紧拧起,“她向来性子执拗,之前多次拿出国,做手术当作筹码和我拉扯,此番联合你们放出死讯,无非是想逼我解除所有渠道封锁,等我妥协,她自然会重新露面。”
“她是我的妻子,我有理由知道这一切。”
这番凉薄至极的话落在周家人耳中。
周京羡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冷寒意,上前半步,直直对上谢琮澜毫无波澜的眸子,“到现在你依旧觉得小雾所有苦难都是用来和你谈判的手段?”
周京羡胸口起伏,声音压着一层压抑的冷。
“以前的种种事情,你全都不看在眼里吗?”
那些日夜隐忍的病痛、考场强撑的剧痛、升学宴独自承受的冷落。
被锁死所有医疗渠道走投无路的煎熬,一桩桩一件件,旁人看了尚且心生不忍,
唯独谢琮澜从头到尾视而不见,只当是宁雾用来拿捏他的戏码。
谢琮澜眉峰紧绷,周身冷硬的气场分毫未松,
面对周京羡满含质问的目光,心底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,语气平淡又凉薄,听不出半分动容。
“夫妻之间难免争执,她若是安分守己留在谢家,何必折腾远赴海外。”
在他的认知里,所有矛盾的根源全在宁雾身上。
只要她肯放下执拗,乖乖待在谢家,不与他作对,不执着于自研靶向药、考研、出国手术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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