喳喳地议论着什么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。
“哎,你们昨晚上听见没?”
一个大脸盘子妇人眼珠子左右瞟了一圈,“半夜三更的,宋二家那边有动静!”
“你也听见了?”
另一个矮胖妇人一拍大腿,“我以为就我听见呢!呜呜咽咽的,可瘆人了!我家那口子说我做梦,可天没亮我出院子,亲眼瞧见宋二家院门大开着,屋里黑洞洞的,半个人影都没有!”
“何止是哭!”
又一个瘦高个妇人插进来,“我听着了,喊的是王癞头,但王癞头不是早就死了吗?还说什么下面冷、害得好苦。天老爷,这不是闹鬼是什么?”
“不止王癞头,”
大脸盘子妇人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,“后来还有女鬼呢,喊我的儿,八成是宋二他娘!宋二他娘都死多少年了,怎么也回来了?”
这话一出,几个妇人齐刷刷吸了口凉气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都没了血色。
“宋二那院子邪乎,”
包着头巾的妇人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,死了都不安生。这怕不是王癞头和宋二他娘回来找替死鬼吧?”
“可别胡说!大白天的说这些,怪吓人的。”
瘦高个妇人缩了缩脖子,“这事得跟李支书说说,别真闹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。”
“说什么说?这种事谁管?”
蓝布褂子的妇人摆摆手,“反正离咱家远着呢,以后绕道走就是了。宋二那院子,打死我也不从那儿过了。”
几个妇人又嘀咕了一阵,越说越玄乎,从闹鬼说到风水,从风水说到祖坟。
最后,谁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,便各自散了。
但宋二家闹鬼这事儿,却跟长了翅膀似的,悄没声地传遍了半个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