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真被鱼鳍刺肿了。
回去指不定要被人笑话。
“好了,老家伙们,站稳,渔船返航了。”
朱师傅笑着摇摇头,返回驾驶舱,熟练地发动了机器。
渔船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漂亮弧线,船头对准了来时的方向。
柴油机“突突突”重新响起,渔船切开黑漆漆的水面,朝着滨江村的方向稳稳驶去。
此时已是晚上九点。
夜空像一块被水洗过的墨蓝绸缎,几颗疏星缀在上面,闪着清冷的光。
晚风贴着江面吹过来,带着水汽特有的湿润和凉意,吹散了刚才拉网时的燥热,也吹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两岸的芦苇在夜色里沙沙作响,偶有几点萤火在草丛间明灭,像是落在地上的碎星子。
甲板上,铁牛和赵老头并肩站在船舷边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刚才拉网的惊险。
老张独自缩在角落里,抱着那只肿得像馒头似的手背哼哼唧唧。
两人充耳不闻,谁让他不听劝来着。
“张叔,江团的刺毒性不强,你这手背到村医那上点药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江涛安慰道,“这几天你好好休息,工资照开。”
还有这好事?
老张陡然精神一振,刚想谢恩,却听赵老头冷哼一声,“涛子,不该扣老张的钱吗?他无故不遵守作业要求,造成现在这情况,不严惩以后谁还把规矩当回事?”
“扣钱?”
老张瞬间慌了,手背也不觉得疼了。
“我也觉得应该扣钱。”
铁牛也站赵老头这边,“这要是人人都不遵守涛子提的要求,出事了不追究反而还带薪休假,那以后不排除会有人故意受伤偷懒。”
“那就处罚一下。”
江涛想了想,给出了折中方案,“但张叔你休息的工资照算。”
“别啊涛子!”
老张急得差点跳起来,“我不休息,你千万别扣我工资啊!”
他在老婆子和儿子那都夸下海口了,说跟着江涛干能挣大钱。
还有五天就月底发工资了,要是被扣钱了回去怎么交差啊?
不得被老婆子给骂死?
“涛子,我不休息,你也别扣我工资啊。”
老张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涛,生怕这财神爷真的动了扣钱的念头。
“好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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