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再啰嗦一句,生怕到手的工钱会飞了。
“哎,你说,这小半天涛子会给多少钱?”
队伍里,刘快嘴伸着脖子,捂着嘴小声问旁边的人。
“有个两块就不少了。”
大刘也捂着嘴,“咱们也就在地里插几根柳条,费什么劲?有个块儿八毛的买两斤猪肉也就行了。”
“差不多,毕竟我们连半天都没干满。”
旁边有人附和,“再说这地还是咱村的,涛子包下来也是给村里办事,咱出点力也应该。”
刘快嘴撇撇嘴。
两块钱?
就也还行,至少够她买半斤散酒,再称两斤猪头肉了。
只不过,李支书这老头向来抠抠搜搜,别到时候连两块都没有。
不过,涛子倒是挺大方的,经常给村民送鱼送虾的,从没小气过。
“两块钱也行,总比在家闲着强。涛子这人敞亮,肯定亏待不了咱们。”
旁边村民点点头。
两块钱不少了。
毕竟,这年头,钱难挣,屎难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