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眶是红的,但一滴泪都没有掉,“不是为了当什么英雄,是为了我和孩子们。安安和宁宁,不能没有父亲。”
林潮勇伸出手,轻轻地擦去她眼角即将溢出的泪痕,然后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窗外,夜色如墨。远处的海面上,新建成的“林安号”驱逐舰,灯火通明,正在执行例行的夜间巡逻任务。舰身上那三个巨大的字,在探照灯的光柱下,反射着冷冽的光芒。
而在更深的海底,在那人类从未真正涉足的、永恒的黑暗与绝对的压力之下,那个被囚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“信标”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它在万米深渊的底部,缓缓地,翻了一个身。
整个马里亚纳海沟的岩层,都因为它的动作,而产生了微弱的、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的震颤。
这种震颤,通过地壳,传到了数千公里外的鱼安岛。
指挥中心里,零的声音,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,再次响起。
“老板。马里亚纳海沟方向,检测到异常的地质活动。频率很低,但很有规律。不是地震,也不是火山活动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像是一种……心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