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钱。他要的,只是想守护好这份宁静,守护好眼前的这个人,和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。
他一把将刘慧芳打横抱起,大步走回屋里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!”刘慧芳惊呼一声,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。
“干……该干的事!”
……
第二天,独眼龙带着几个船长,找到了林潮勇。
“老板,有个事,得跟您汇报一下。”独眼龙的表情有些凝重,他那只独眼里,闪着凶光,“我们这次出海,在咱们的传统渔场,碰上了一帮……鬼佬。”
“鬼佬?”
“对!开着比咱们还大的铁壳船,用的还是那种一网下去,连鱼苗都捞干净的绝户网!我们上去跟他们理论,他们鸟都不鸟我们,还用水炮冲我们!”一个年轻的船长气愤地说道。
“船上挂的什么旗?”
“棒子旗,还有……膏药旗。”独眼龙啐了一口,“这帮狗日的,以前只敢在外海晃悠,现在胆子越来越肥,都快把网撒到咱们家门口了!”
林潮勇的眼神冷了下来。他知道,随着鱼安岛的渔业规模越来越大,这种摩擦,迟早会发生。
“船的型号,位置,都记下来了吗?”
“记下来了!我还拍了照片!”年轻船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海鸥相机。这是岛上的新装备,每个船长都配了一个。
“很好。”林潮勇接过相机,“通知下去,所有渔船,暂时休渔三天。龙兵,全体集合。另外,去把肖顾问给我请来。”
独眼龙的独眼里,爆发出嗜血的光芒。他知道,老板这是要动手了。
“老板,咱们这次,怎么打?”
林潮勇笑了笑,把手里的照片递给阮小七:“打什么打?我们是正经的安保公司。小七,把这些照片,送去给新加坡的李先生,还有港岛的几家报社。就说,我国东海渔场,发现大量非法捕捞船只,严重破坏海洋生态。我司本着人道主义精神,将派出安保队伍,前往该海域,进行……执法。”
“咱们,要帮他们,体面地把船开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