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了扶眼镜,才认出来。
“是……是秀娟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敢相信。
“是我,老师,我来看您了。”刘秀娟走进去,将手里的茅台和中华烟放在桌上。
周教授的目光落在那些包装精美的礼品上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一个糟老头子,用不着这些。拿回去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高和固执。
刘秀娟知道老师的脾气,她也不争辩,只是从自己的手包里,拿出了那个用绸布包裹的盒子。
“老师,这些烟酒,是学生孝敬您的。但这个东西,是我一个……朋友,托我转交给您,想请您帮忙品鉴一下。”
她将盒子打开。
柔和的绸布里,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。
一块是金灿灿、布满细密气孔的黄金海绵,散发着淡淡的海洋气息。
另一块,是劳力士的金表,表盘在昏暗的屋里依然熠熠生辉,指针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声音清脆悦耳。
周教授的呼吸,在那一瞬间停滞了。
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。解放前,他出身书香门第,家里也算富庶。
但这黄金海绵,他只在国外的医学杂志上见过图片,知道这东西对修复神经、抗衰老有奇效,在欧洲被炒到了天价,号称“液体黄金”。
而那块劳力士金表,更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。
他颤抖着手,拿起那块黄金海绵,凑到眼前仔细端详,又拿起那块金表,翻看着背后的编号。
“顶级品相的‘阿普列辛’海绵……日志型的全金劳力士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看向刘秀娟的眼神,已经从师生的温情,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解。
“秀娟,你……你那个朋友,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他姓林,是个渔民。”刘秀娟平静地回答。
“渔民?”周教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哪个渔民,能拿出这种东西?”
“一个能把天堂岛的暴君号当柴火烧,能让东海舰队的副大队长笑脸相迎的渔民。”刘秀娟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陈述事实。
但这些事实,组合在一起,却比任何夸张的形容都更具冲击力。
周教授彻底沉默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那两样足以在县城掀起滔天巨浪的东西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这几年,受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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