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现出密室真容。
密室不大,四壁皆是硬岩凿成,触手生温。
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之气,似是长期受极阳真气熏染所致。
文丑丑环然四顾,凝目扫视室内。
无桌无椅,无架无柜,唯有地面中央一处蒲团。
蒲团上纤尘不染,显是常有人坐。
他拂袖挥出掌风,轻叩四壁石面,声闷如击实木;又俯身捏起蒲团细察,内里絮草寻常,并无夹层。
一无所获,文丑丑眼中掠过一丝失望,旋即站在原地,抚颌深思。
足足半刻钟后,方才无奈摇头,再次缩骨潜入水道,原路返回。
不多时,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他已自潭心破水而出,竟不坠不沉,双足虚点水面,如踏平地般立于池上。
水珠顺着他衣袍滑落,竟未沾湿半分。
此刻天色已由昏黄转为深靛,星光渐显,脚下池水映照漫天星点,漾开细碎银辉。
看来真不在此处……
或是……他以别法记诵,根本未留纸质秘籍?
最终,文丑丑轻轻嗤笑一声,似是自嘲,又似是觉得有趣。
不再留恋,身形如鬼魅般飘向院墙,衣袂翻飞间仿若夜鸮展翼,一个起落便已越过丈高墙头,融于夜色之中。
转眼间,他已从枕雪庭外不远处的廊下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随即袖袍一拂,捏起兰花指,扭着腰胯,朝总坛深处迤逦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