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白费力气。
功法分四层，压缩的灵气占自身比例分别是十分之一、五分之一、四分之一和三分之一。
后面还有警语：其中第四层几乎没有人能够修炼成功。
卓成愕然，难怪方恒说修炼至第二层已是不错。
“方堂主，这并非一部普通的高阶功法，若是流于外界，恐怕早已引起腥风血雨。”洛芊手抓功法，心中无比激动。
她稍作平复后，说：“此番大恩，霜羽宫谢过了。”
方恒摆手：“功法虽好，但人情难得。”
众人都看过之后，商量好每人借阅五日，记住功法的要领和修炼方式即可。
“面具我都炼制好了。”星茉将东西交给姚鹓。
姚鹓得知面具能够幻化五次不同的面容后，连连道谢，又取出一物，说：“此乃夜幽司信物。只是对弟子的挑选，请再给我多点时间。”
卓成看到那个信物跟之前的玉佩类似，只是有一面变成了黑色。
他拿出一个宝囊，看了眼，再挥手，五十件二级法宝堆放在姚鹓面前，说：“这些就当是给愿意加入夜幽司弟子的入门礼，人数先定五十，之后再慢慢扩大。”
除了蓝彩音和星茉，其余人都在猜卓成到底有多少宝物。
“这六百张高级灵符拿着，不够再说。”蓝彩音的举动令姚鹓再次愣住。
“哼！我也要灵符。”星茉却对着卓成说。
卓成知蓝彩音不会理会，便给了星茉每种灵符各十张。
其余人眼馋地看着，特别是柳墨苓，却都没有开口要。
众人继续商量了些未来的规划后，才不舍地离开。
转眼又过去五日，霜羽宫的改造有序地进行着，虽要忍受不时传来的嘈杂，但心里却是高兴的。
卓成先借阅了那本灵蕴归藏经，尝试着按照功法所说修炼。
果然不简单，或者说极难。
他根据修炼方法，试图压缩两缕灵气，却发现根本不行。
一挤压就会涣散，还无法相融。
他心里苦笑，好的功法都需要长时间修炼才有可能成功。
第六日清晨，卓成已加下功法内容，便交还给方恒。
在返回途中，看到一个弟子神色紧张，正朝他飞来。
“发生何事？”他拦住了弟子。
弟子喘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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