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后回过神来，却没有看到对方身影。
她心中犹豫，不知是敌是友，不敢回应。
“下来！”长剑动了动，示意她落到地面。
女子思虑片刻，才收起灵力降落，双脚着地。
卓成趁这空隙，把另外三个弟子的东西都收了，并利用灵火毁掉尸体，再来到女子前面。
因灵符还未失效，女子只觉得前面有人，却看不到。
“仙子当真是吴向薇？”卓成仔细打量女子。
女子果然如白雁彬所言，带着面具，仅露出双眼和一部分左脸。
即使是左脸，也有伤痕。
女子依旧没有回应，她还在疑惑藏着的人到底是谁。
卓成扯掉身上的灵符，露出身形，说：“劳烦仙子把面具摘下。”
女子见卓成相貌普通，很是陌生，认不出是谁，而且难辨真实修为。
“在下只是想看看仙子的相貌，难道这点要求很过分？”卓成无法从透过面具看出更多想知道，便接着说，“若我要对你不利，此刻你已与白雁彬同路。我只求证一事，你……当真是吴向薇？”
女子察觉他眼中并无杀意，仿佛真的只是出于好奇。
可对方偏偏认出了白雁彬，并毫不犹豫地将其击杀。
女子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。
片刻迟疑后，终于伸手，缓缓摘下面具，让卓成看清了她的脸。
若是对女子而言，这无疑是一场灾难。
伤疤占据不再娇嫩的脸庞，难以辨认原来的面容，让她不得不将自己藏在暗处。
唯一令人注目的是，那双似乎看透世事，却依然残存着微弱希望与憧憬的眼睛。
卓成盯着她看了一会，隐约从眉目间感到一丝熟悉模样。
终是忍不住说：“吴师姐？”
女子闻言，如临大敌般，心在砰砰直跳，分不清是恐惧，还是激动。
脸上的情绪快压抑不住，问：“你是……谁？”
卓成见状，将长剑收起，再摘下虚影面具。
女子看清的那一瞬间，吐口而出：“卓成……师弟？”
紧接着，她却带着疑惑警惕地看着卓成，又问：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卓成明白她的顾虑，便说出自己在泰巍城的遭遇，以及择路前往东疆国的原因。
女子总算承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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