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“郑维岳在省发改委的老同事。”
“我爸当年在省政协的时候,跟省发改委那帮人打过不少交道。他告诉我一件事。当年赵立诚在南州拿地、批项目,走的就是省发改委和省国资委的路子。发改委那批老人,帮赵立诚批了不少项目。赵立诚倒台以后,这帮人一个没牵连上。”
“因为赵立诚没咬出来?”
“对。赵立诚被抓以后,嘴紧得很。省城这边的线,一根也没断。但赵立诚人没了,这些人总得找一个新的合作对象。我爸说,郑维岳从省发改委调到江数集团的那一年,正好就是赵立诚被逮捕后的第二年。”
“所以,那帮人的新合作对象,就是郑维岳。”
“我爸没有直说,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临点了点头,视线转向方远。
“方科长,高新区那边怎么样了?”
方远从座位上欠了欠身。
“不好。补充说明被周市长‘暂时冻结’了。管委会的老张今天上午又给我打了电话,说周市长昨天下午收到了省政府办公厅的第二个电话。措辞比上一次更重了。”
“他给你说了原话?”
“说了。高度关注和严肃对待。”
姜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周立人到现在还是不表态?”
“不表态。‘暂时冻结’就是他最大的表态。他在等省里分出胜负。谁赢了,他就倒向谁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外面传来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,很远,很轻。
姜临:“李主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爸那边,还能再帮我打听一件事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省政数局的陈伟明,跟林正涛书记有没有直接关系?”
李波想了想。
“这个我不确定。但我可以让我爸去问问。他在省城的老关系还在,政数局那边的人,他多少能搭上话。”
“帮我问问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行。”
姜临又说:
“方科长。那份调规报告,再打磨一遍。”
“再打磨?”
“对。省政府14号文的引用,再加厚。特别是关于‘省级战略性新兴产业示范基地认定标准’那部分。引用要更完整,出处要更精确。把附件三、附件四的条目,一条一条地对应上去。”
“然后,在报告的最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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