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,让秘书来订的。”
姜临嗯了一声。
李明公以前从来不碰听风居这种地方。
他那个人,架子很正。
现在让秘书来订包厢了。
这说明什么,不需要细说。
“续费率多少?”
“八成以上。有几个是到期后主动续的,没催。”
“不错。”
梁艾诺笑了一下:“你夸我一句就这么难。”
“不是夸你。是数字说话。”
“数字也是我做出来的。”
姜临看了她一眼。
梁艾诺今天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特别亮。
不是化了妆的亮。
是一种日子过得顺了以后,从里面透出来的亮。
两年前她刚从大城市回来的时候,不是这个样子。
那时候她整个人是暗的。
离婚,带着女儿,从大城市灰溜溜回了老家。
前夫不给钱,娘家没什么能力。
后来接了听风茶舍的活。
再后来成了姜临的人。
现在她管着听风茶舍的内务,做法人,管流水,管会员,管排班。
一个月流水几十万的生意,她理得清清楚楚。
人这东西,有时候只差一个机会。
机会来了,她接得住。
“下个月有几个新的企业客户想谈合作。”梁艾诺说,“想在听风居搞私董会性质的聚会,一个月一次。我回头把方案给你看?”
“可以。但门槛别放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听风居。”
“这个我懂。”
姜临点头。
他靠回椅背上,又闭了一会儿眼。
太阳照着,暖洋洋的。
这个下午什么都不想做。
就这么坐着。
梁艾诺也不说话了。
她从包里掏出一副太阳镜戴上,把椅背放低了一点,半躺着晒太阳。
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坐着。
谁也不说话。
远处江面上有船经过,偶尔传来一声汽笛。
猫吃完骨头,回到石板上趴着,舔了舔嘴,又闭上眼。
这个下午很长。
也很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