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说。
“李省长,我不是要您干预技术细节。我只是觉得,三点五个亿的省级重大项目,如果最终变成给某一家民营企业的定向招标,传出去,对省里的形象不好。”
“江数集团作为省属一级国企,在省里的数字化建设中,理应承担更重要的角色。现在连参与的门槛都够不上,这让我们下面的同志,思想上有些波动。”
郑维岳把“思想上有波动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这是体制内的话术。
意思是,底下的弟兄们不服气,您作为领导,得给个说法。
李忠军敲了敲桌子:
“维岳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江数集团的难处,我也有所耳闻。你们的数据中心,确实该升级了。技术跟不上,在市场上就没有话语权。”
李忠军把话题引到了江数集团自身的问题上。
郑维岳心里清楚,这是在敲打他。
“李省长说的是。我们已经在制定技术升级方案了。只是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健康全省这个项目,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参与进去,哪怕只是做一部分。”
“另一件事呢?”李忠军没有接这个话茬,转而问道。
周培安适时地把那份关于临州土地出让的投诉材料,放在了茶几上。
郑维岳把它推到前面。
“第二件事,也跟临州有关。临州高新区最近挂牌了两块工业用地,我们集团下属的合作单位华诚地产,联合了两家省内企业准备参与竞拍。”
“但是,临州方面在挂牌后,临时增加了一份补充说明,设置了非常苛刻的竞买资格。比如要求竞买人在高新区内必须有超过二十亿的已完成投资。”
“这同样是为那家‘星汉智算’量身定做的。华诚他们联名向临州市政府提了投诉,但临州那边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答复,只是说‘暂时冻结’、‘再研究研究’。”
郑维岳看着李忠军。
“李省长,临州这么做,是典型的行政壁垒和地方保护主义。如果省里不出面纠正,以后我们省属企业想去地方上发展,恐怕会越来越难。”
他把事情从一个商业纠纷,上升到了省属国企和地方政府的矛盾层面。
李忠军听完,沉默了。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郑维岳和周培安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许久,李忠军才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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