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了作用。
市里不仅没查他,没撤他这个站长,反而把钱一分不少地给了。
他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那个给他打电话指路的“热心市民”是谁。
他只知道,有些时候,人得自己去争。
老周回到桌前,掏出手机,找出一个号码。
包工头老李的。
拨过去。
“喂,老李。”
“周站长,怎么了?尾款有着落了?”老李在那边环境很吵,像是在打牌。
“不光尾款。工程接着干。钱已经到账了。你下午带人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,接着传来老李的笑声:“得嘞!周站长,我就说您有办法。下午一点,我准带人到。”
挂了电话。
老周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到候诊区。
“小李,小王。”老周喊了两个护士。
“站长。”护士抬起头。
“中午别吃米线了。去街口那家馆子点几个好菜,打个包回来。今天站里管饭。”老周大声说。
两个护士互相看了一眼,笑了。
……
临州市城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。
陈素琴刚处理完一个纠纷。
一个老头带着孙子来看感冒,挂号费一块钱,老头非说以前是五毛,硬要在收费窗口讨个说法。
陈素琴去跟老头磨了半个小时。
她说:“大爷,现在白菜都一块五一斤了。咱们这挂号费五年没涨过了。您看,这收据上写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老头不听,非要找站长。
陈素琴说:“我就是站长。大爷,您要是实在差这五毛钱,我从口袋里掏给您。”
老头看陈素琴态度好,倒不好意思了。嘟囔了两句,牵着孙子走了。
陈素琴回到办公室,喝了口水。水已经凉了。
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,是银行的入账短信。
“您尾号7788的对公账户,转入人民币三十七万六千元整。摘要:企业定向医疗援助款。”
三十七万六千。
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刚好是改造工程的尾款。
陈素琴看着手机屏幕,看得很仔细,连小数点后面的两个零都看了一遍。
她把水杯放下。
拉开椅子坐下。
她打开微信,找到老周的头像。老周的头像是一朵荷花。
陈素琴点开对话框。
她打了一行字:“老周,联名信的事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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