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时费,至少要一万块!”
“你这破电驴,也就是个卖废铁的价!你刚才摔倒的时候,把老子的车给刮花了!”
陈飞猛地推了姜临的肩膀一把。
“老子不让你赔钱,你他妈还敢找我要说法?”
“现在老子改变主意了!这块板子,一万。加上老子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,你今天拿五万块钱出来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“要是拿不出来,老子今天把你这破车砸了,再把你两条腿打断!”
陈飞越说越嚣张。
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那一万块钱,他就是享受这种把穷人踩在脚底下蹂躏的快感。
要五万块钱,就是为了逼姜临下跪求饶。
姜临被推了一把,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没还手。
因为他突然觉得,这事儿挺有意思的。
在临州,连市长周立人想算计他,都得绕几个大弯子,动用省级的信访手段。
而现在,一个街头骑摩托车的小混混,居然直接指着他的鼻子,要打断他的腿。
“五万?我没有。”
姜临很诚实地回答。
他现在身上只有刚才买车找回来的零钱,手机账户里倒是有几个亿,但他不想拿出来。
“没有?”
陈飞眼睛一瞪,“没有你他妈就敢在马路上瞎晃荡?穷B就不配上路!”
“飞哥,跟他废什么话。看他这穷酸样,把他卖了也不值五万。直接揍一顿,把车砸了得了。”
旁边那个骑川崎的胖子走了过来,摩拳擦掌。
就在这几个机车青年准备动手的时候。
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,从不远处的恒隆广场一楼露天座那边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