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是一个猎物。
不仅是猎物,连带着她最尊敬、最害怕的父亲,也成了这个混子眼里的肥羊。
“呕——”
何小曼突然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姜临松开了黄毛的衣领。
黄毛瘫在地上,药效还没过,他还在不停地嘀咕着自己是怎么骗何小曼的,怎么在外面找女人的。
十分钟到了。
胶囊的效果消失。
黄毛猛地闭上了嘴,他看着地上的何小曼,又看着姜临,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“小曼……小曼你听我解释……刚才我中了邪了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黄毛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何小曼的腿。
“滚!!”
何小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脚将黄毛踹开。
“你别碰我!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
姜临没有再看黄毛一眼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递给跪在地上的何小曼。
“哭够了吗?”
“如果你觉得在这里哭能解决你签下的那一百万欠条,能保住你爸一辈子的清誉,那你就继续哭。”
何小曼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姜临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。跟我走,去见你爸。”
“把这件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他。”
听到“见你爸”三个字,何小曼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告诉我爸……他会打死我的……他那么在乎面子,如果知道我借了高利贷,知道我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瞒得住?”
姜临冷笑一声,“等那些催债的拿着你签字的担保书去你学校拉横幅,去省一院的门诊大楼发传单的时候,你爸的脸面就保住了?”
“不仅脸面保不住。你,会被学校开除;你爸,会因为被卷入巨额债务纠纷而停职调查。”
“何小曼,二十二岁了,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了。走。”
姜临说完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何小曼在地上瘫坐了十几秒。
终于,她咬着嘴唇,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,看都没看地上那个让她恶心到反胃的黄毛,跟着姜临走出了那间出租屋。
……
下午四点。
省一院,家属院。
这是一片有些年代的红砖家属楼。
何正国作为心外科的泰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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