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。”
“老板。”
梁艾诺立刻低头。
“去把地上的瓜子皮扫了。脏。”
姜临扫了一眼角落里已经满头大汗的刘老板,淡淡地说道。
“是。”
姜临转身上了楼。
梁艾诺拿过扫帚,走到刘老板的桌前。
刘老板这会儿觉得如芒在背,刚才姜临那一眼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。
他赶紧站起身,“不用扫不用扫,我自己捡,我自己捡……”
刘老板蹲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把瓜子皮往手里划拉,然后灰溜溜地跑出了茶舍。
梁艾诺看着姜临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。
她的心,跳得很厉害。
这个男人,深不可测。
而自己,只要能跟在这个男人身后,哪怕是做一条狗,那也是一条能咬死所有人的狗。
……
半小时前,二楼办公室。
姜临收到了沈夕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。
“老姜,我查到了。”
“这个何正国,简直就是个铁板一块。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不找女人,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,但钓的都是野坑,根本没人能接近。”
“他老婆是省大附中的特级教师,两口子感情很好。家里没有什么经济困难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消息到这里停顿了一下。
过了一分钟,沈夕的消息继续发过来。
“他有个独生女,叫何小曼。今年二十二岁。”
“我花大价钱,找了省里以前做私家侦探的朋友查了查。”
“这姑娘是个乖乖女,在省医科大读大四。但是,她最近这半年,谈了个男朋友。”
“重点来了,老姜。”
“这个男朋友是个黄毛混子,而且还欠了高利贷。”
“这件事,何正国和他老婆,完全不知情。”
姜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几行字。
呵呵。
没有破绽?
这世上,只要是人,就有软肋。
对于一个严于律己、爱惜名声如命,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医学事业和家庭名誉上的古板老头来说,有什么能比他唯一的、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,堕入深渊、身败名裂更具有杀伤力的呢?
“夕夕。”
姜临按下语音键。
“把那个黄毛的地址发给我。”
“你在省城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,剩下的事情,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