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淑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。
姜临不动声色,“她们啊,沈夕您是知道的,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现在在我店里帮忙管管外联和应酬;另一个叫梁艾诺,是沈夕的表姐,以前在大城市混过,我看她能力不错,就请她来当店里的经理,顺便把法人的位置也挂在她名下了。”
“就只是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开门做生意,总得用人。沈夕性格活泼,适合抛头露面;梁艾诺心细稳重,适合管内务。她们俩配合得挺好。”
王晓淑看着儿子那张平静的脸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“姜临,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我老了,糊涂了,连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猫腻都看不出来了?”
“沈家的那个丫头,沈夕,她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把你生吞了。你把她留在身边,是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?”
姜临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水,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沈夕的事只是一个引子,母亲真正在意的,是另一个人。
果然,王晓淑话锋一转。
“如果说沈夕,我还能勉强接受。毕竟知根知底,她父母也是正经人,家里底子虽然不如我们,但这丫头清白。”
“可是那个梁艾诺,是怎么回事?”
姜临放下了茶杯。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她是店里的经理,也是法人。”
“经理?法人?”
王晓淑气极反笑,“小临,你是不是觉得我查不到她的底细?”
“梁艾诺,三十二岁,比你大了整整八岁!结过婚,离了!前夫在省城是个小老板,因为在外面养女人离的婚。她现在净身出户,带着一个六岁的小女孩,叫甜甜,你之前还帮她办过入学。”
“姜临,你知不知道县城是个什么地方?这就是个熟人社会,是个大农村!这里没有秘密可言!你以为你把她藏在店里当个什么经理、什么法人,别人就看不出来她看你的那种眼神吗?”
“那种眼神,是员工看老板的眼神吗?那是一个落水的女人看救命稻草的眼神!那是一个饿极了的狼看一块肥肉的眼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