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。而且他不仅能看到问题,还能提出解决方案,这就更难得了。”
【1619年,萨尔浒惨败后,辽东一片混乱。
熊廷弼临危受命,赴任后斩逃将、祭忠烈、遍阅形势、招流移、缮守具、肃军令,迅速扭转危局。在他经略的一年多里,后金“未敢深入”,甚至“按兵不攻者岁余”。
天启元年(1621年),沈阳、辽阳失守,熊廷弼再次被启用。
他审时度势,提出著名的“三方布置”策——以广宁的陆兵为正面对抗,以天津、登莱的水师袭扰后金后方,并联合朝鲜形成掎角之势。】
刘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目光里带着欣赏。
“这个三方布置策,听着就有章法,陆兵正面扛住,水师从侧翼袭扰,联合朝鲜形成犄角,这是一个完整的战略体系。显然,他不是那种只会守城或只会冲锋的将领,这分明是难得的帅才啊。”
卫青也点了点头。
“能在辽东那种地方迅速稳住局面,说明他不仅有战略眼光,还有执行力。斩逃将、祭忠烈、招流移、缮守具、肃军令——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治军工夫。”
霍去病没忍住开口。
“那……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