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后,孙可望不再掩饰对永历朝廷的控制欲。
他不再承认永历帝的合法性,转而以“秦王”身份发号施令,将李定国和刘文秀定性为“叛逆”和“劫驾奸党”。
他通过调整贵阳的留守机构,将其变为自己的“小朝廷”,以此强化自己“正统”的地位。
永历十一年(1657年)初,孙可望颁檄文,指控李定国、刘文秀“假托忠义、劫迁乘舆”,要求交出永历帝。】
天幕上,孙可望的檄文被放大,字迹工整,用词严厉,落款处赫然盖着“秦王”的大印。
天幕外,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“他这是要撕破脸了。”刘邦看着那封檄文,啧了一声,“之前再怎么闹,好歹还打着秦王的名号,名义上还是永历朝的臣子。现在直接发檄文骂李定国和刘文秀是劫驾奸党,这不就是明摆着说皇帝在他手里才是皇帝,在别人手里就是人质。”
“而且他要求交出永历帝。”萧何接话,“他这是要把皇帝重新控制在自己手里。毕竟只要皇帝还在李定国那边,他就永远不是正统。”
【然而,永历朝廷根本不搭理孙可望。
不答复檄文、不交人、不辩解,永历帝直接下诏斥孙可望“悖逆不道、目无君父”。
李定国、刘文秀联名布告滇中军民:“孙可望劫制天子、谋篡逆,吾等惟保天子、讨国贼。”
永历帝本人下诏,命李定国、刘文秀拒孙兵,明确拒绝交出海内正统。
檄文被拒后,同年秋,孙可望自率号称二十万(实十余万)驾前军精锐,自贵阳大举攻滇,直指昆明。
南明最后一次大规模内战,由此爆发。】
岳飞拧着眉:“孙可望……他在清军面前都没这么积极过。打自己人倒是倾巢而出。”
刘邦叹了口气:“人就是这样,打外人时留着力,打自己人时倒把家底全掏出来了。他觉得只要把李定国打下去,他就是唯一的王,可他没想过,他这一动,刘文秀在四川的经营就全废了,南明好不容易建立的两线布局,又回到了起点。”
刘秀也叹息着。
“他真是疯了,便他打赢了,大西军的精锐也会在内战中损耗殆尽,到时候清军南下,他拿什么挡?”
“可倘若李定国等人不集中全部力量应战,那么大本营也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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