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骤变。
第一排骑兵冲过,长刀挥舞,明军士兵成片倒下。
紧接着是第二排、第三排……
马蹄践踏,刀光闪烁,鲜血飞溅。
王得仁的亲兵队长冲上前,试图组织防御,一把刀从侧面劈来,将他连肩带背砍翻在地。
惨叫被淹没在巨大的喊杀声中。
“保持队形!不要乱!”王得仁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但失去了阵型保护的步卒,在重甲骑兵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,他们被分割、包围、碾压,如同一盘散沙被洪流吞没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被战马撞飞,重重摔在地上,挣扎着想爬起来,马蹄从他背上踏过,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便不再动弹。
另一个老兵试图用长枪刺马,却被身后冲来的骑兵一刀削去半个头颅,身体还保持着挺枪的姿势,僵立片刻才轰然倒下。
开阔地带,没有地形可以依托,没有工事可以据守。
白甲兵来去如风,每一次冲锋都带走几十上百条性命,而明军的弓箭和火铳因为队形散乱、军官无法有效指挥,几乎没有形成像样的还击。
“撤!撤回城里!”
鸣金收兵的铜锣声急促响起。
撤退,在骑兵面前,比进攻更加致命。
明军转身向城门方向奔逃,清军骑兵紧追不舍,一路砍杀。
尸体从城外一直延伸到城门附近,鲜血染红了泥土,在烈日下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。
总兵一人,在掩护撤退时被团团围住,力战被俘。
大军狼狈退回城中,队伍折损近半,伤者无数,士气一落千丈。
那一夜,南昌城里哭声一片。
可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
天幕画面一转,进入南昌城深处,街巷昏暗,人人面带菜色,孩童的哭声此起彼伏。
六月的惨败之后,更大的威胁悄然降临。
粮价开始暴涨。
一个百姓提着布袋跑到米店门前,却发现米铺的木门已经紧闭,上面贴着一张告示:“本店歇业。”
他拍门喊道:“掌柜的!掌柜的!卖不卖米了?”
里面没有人应答。
旁边一个老人拉住他,低声说:“别喊了,昨日就卖光了。现在城外全是鞑子,一粒米都进不来。”
官府拿出少量库存平价售米。
数百名百姓排着长队,从清晨等到黄昏。
轮到一个年轻书生时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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