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先帝？有何面目去见天下人？”
另一人迟疑道：“可如今江北军情紧急，马制台说阮大铖可用……”
“紧急？”姜曰广冷笑，“再紧急，也不能坏了规矩！”
他起身，背着手走了两步，愈发坚定：“此事，我姜曰广决不妥协！阮大铖若复出，我等便集体辞官！看他们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！”
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对！君子喻于义，小人喻于利！清完君侧，再议军务！内有奸臣，外必生乱，这是千古至理！不先清理掉他！就算守住了江北又如何？不过是换一个阉党当国罢了！我等不能为了眼前的一时之困，就放弃了根本大义！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对！先定内，再攘外！”
“弹劾马士英！逐走阮大铖！”
“阮大铖若复出，我等死不瞑目！”
众人越说越激动，仿佛只要他们言辞够激烈，弹劾够密集，就能将马士英的势力连根拔起。
至于江北的军饷什么时候发，兵士会不会哗变，北边清兵什么时候打过来……
那是另外的事，回头再说。
另一边，文渊阁门口。
一群人围在一起，激烈争论。
争论的不是江北的防线如何巩固，不是军饷从哪里筹措，不是几万嗷嗷待哺的士兵明天吃什么，而是另一个更为荒唐的问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