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不出来的,写出来也是假的,没有那个味道。
就像他朱元璋,让他写“百姓疾苦”,他能写得比谁都真,因为他真在泥里滚过,饿过肚子,讨过饭!这不是读书读出来的,是命里长出来的!
叶述微看着天幕上那条评论还有底下那些附和的声音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当然知道很多人觉得“读作品就读作品,管作者干嘛”,这话听着有道理,但实际上是个陷阱。
因为文学作品从来就不是凭空长出来的。
它是一棵树,根扎在作者的命里,枝叶伸向时代的天空,你只看枝叶,不看根,那是假的懂。
她想起李贺。
十八岁的李贺,写下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”。
那是少年意气,觉得自己一身才华,随时可以为国捐躯。
可二十七岁的李贺呢?科举受阻,病痛缠身,在生命的尽头写下“吾不识青天高,黄地厚,唯见月寒日暖,来煎人寿”。
一个“煎”字,是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熬出来的?不看他的生平,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字有多重。
她又想起苏轼。
三十八岁的苏轼,写下“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”。
那时他以为自己是时运不济,过一阵子就好了。
结果呢?被贬了一辈子。
六十四岁写下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”。
同样的一个人,从“射天狼”到“已灰之木”,中间隔的不是时间,是命运。
不看他的经历,你读不懂这种变化,只会觉得他前后矛盾。
还有杜甫。
青年时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,那是何等的豪情。
三十多年后,同样是登高,写的是“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”。
豪情没了,壮志没了,只剩下被生活碾碎之后的一地残渣。
不看他的颠沛流离,不看他的国破家亡,你根本不知道“艰难苦恨”四个字有多重。
最让人心酸的是李白。
青年时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”,锋芒毕露,目空一切。
可到了生命的尽头,锒铛入狱,病中潦倒,绝笔诗里同样是“大鹏”的意象,写的是“大鹏飞兮振八裔,中天摧兮力不济”。
同样的翅膀,同样的飞翔,一个是冲天而起,一个是中天摧折。
不看他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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