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假”的粗浅道理,可以闭嘴了!
“所以,”一位学者推了推眼镜,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,开始总结,“你所说的水溶不合理现在有合理解释了。这恰恰说明脂本的文字更接近原稿,保留了作者刻意隐藏的隐喻!”
“对!程本改成世荣,反而抹去了这层深意,是不懂其中玄机,自作聪明地‘合理化’了!”
“正是此理!”
欧阳健一直安静地听着,表情平静,甚至还不时点点头,仿佛在认真思考对方的论点。
这让那几位学者更加笃定,以为他被说服了,或者至少动摇了。
可欧阳健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“你们……说完了?”
几位学者一愣,不明所以。
欧阳健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拿起那本厚厚的笔记,翻到某一页又放下。
他直视着刚才那位侃侃而谈的白发学者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你们说,这水溶,指代的是乾隆第六子永瑢,对吧?”
白发学者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笔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