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当回事,官学也不教,大臣议事也不引用,还有儒生说那书是‘渎乱不验之书’,根本信不得!”
他越说越顺畅,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。
“可到了王莽这里就不一样了!他直接把《周官》改名叫《周礼》,然后到处嚷嚷,说这是周公旦亲手写的治国法典!他搞的那些改革,什么王田制、六筦、五均,全说自己是从《周礼》里学的!这样一来,那谁要反对《周礼》,就是反对周公,就是反对圣人之道!”
刘禅说完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诸葛亮:“相父,我说的对吧?”
诸葛亮眼中满是欣慰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臣想说的正是此事。《周官》一书或许确有其渊源,但王莽在其需要之时,将其发现推崇,并强行安在周公旦头上,以证明其所作所为皆有‘圣人之法’为依据,这与那古本在需要之时‘适时’出现,用以佐证著书之说,手段何其相似?”
刘禅嘿嘿一笑:“所以相父的意思是,那个欧阳健说的有道理?那些人用的就是王莽那套把戏?”
诸葛亮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温和地笑了笑:“证据是否确凿,臣不敢妄断。但此法……的确是有其道理的。”
而另一个时空,那位被提及的“当事人”——王莽,此刻正面色铁青。
他原本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天幕上关于伪本和学术话语权的争论,甚至还在心中嘲笑那些后世人手段拙劣,连作伪都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。
可听着听着,刘禅和诸葛亮的弹幕就飘了过来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个巴掌,精准地扇在他脸上!
他是这么做了,但那是他政治智慧和宏图伟业的体现!《周礼》本就是周公致太平之书,他不过是将被埋没的圣王之道重新发扬光大!
什么叫“在需要的时候突然拿出”?什么叫“强行安在周公头上”?什么叫“为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务”?
这……这简直是把他的计划和宏伟蓝图剥得精光,扔在这万界天幕上让人指指点点!
他难道就不要脸的吗?!
果然,他就是讨厌老刘家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