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脸被严重侮辱了的表情:“竖子!我辈呕心沥血,推敲字句,彼辈竟以计数为诗?真、真真是……气煞我也!”
苏轼好不容易把点心塞进嘴里,却差点噎着,一边捶胸一边苦笑:“如此诗才,四万余首……难怪,难怪要搞文字狱。若是天下人都以此为标准作诗,还要读书人何用?只是……苦了那些因诗获罪的真才子啊。”
话语中充满了讽刺与怜悯。
陆游好不容易顺过气,看着天幕上那“一片一片又一片”的“大作”,又想想那骇人听闻的四万首产量,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。
“真不愧是……蛮夷之流。毫无文采,徒增笑柄。如此之人,竟掌天下文柄,行严酷文字之狱……可悲,可叹,亦可笑至极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这种人,也配称诗人?简直是拉低了天下所有诗人的档次!”
他陆游一生以诗为命,以诗为荣,结果一个他眼中的“蛮夷皇帝”,靠着一堆“一片一片又一片”的玩意儿,混了个“历史上写诗最多的人”的名头!
晦气!
太晦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