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看着他,没吭声。
老赵叹了口气,推着她出了门:“行了行了,你走吧。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苏蓝点了点头,拉开门半推半就的走了出去。
冷风灌进来,她把围巾往上拽了拽。
老赵的反应印证了她的猜想。
苏蓝上了三楼,回了自己的工位坐下。
她把那五封信从布包里掏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
前四封——字迹潦草,说的都是食堂的事。
第五封。
白纸糊的信封,没封口。
信纸叠得四四方方。
她展开,上面写着几行字——
“锅炉房章伯钧,原总工程师,留英归国。因历史问题受审查,现于锅炉房劳动。其人有真才实学,建议厂里予以适当使用。”
没有落款。没有日期。
苏蓝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接信访是为了站稳副主任的脚跟。
没错,她确实需要站稳。
但这不是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