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你也太厉害了吧,都当上副主任了。”苏民压着嗓子小声说,“就是二哥那脸色,跟吃了隔夜馊饭似的。”
苏蓝瞥了眼邓桂香,悄悄踢了他腿一下:“少说两句。”
王梅耳朵尖,立马回头:“你俩嘀咕啥呢?”
“没没没。”苏民赶紧摆手,笑得一脸老实。
“我是说大嫂您这擀皮技术,绝了,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厉害。”
王梅明知道他是拍马屁,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: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何巧巧坐在椅子上,手搭在肚子上,脸上那点笑早就快挂不住了。
她往苏河那边看了一眼,他正低头拆那两瓶高粱酒的包装绳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两瓶酒直直立在桌上,倒像是在明晃晃地笑话他们两口子。
邓桂香在一旁看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这会儿也管不了,也懒得管,知道这家里的疙瘩,不是三言两语能揉开的。
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,捏褶、收口,一会儿就码出一排整整齐齐的饺子。
只当没听见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,由着他们去。
过年过节的,只要锅里的饺子能煮熟,一家人能安安稳稳坐下来吃顿团圆饭,别的,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老话都说不聋不哑,不做家翁,她可不像家里那老头子,遇事只会硬压,到头来两头不落好。
邓桂香终于开口,把手里包好的饺子往盖帘上轻轻一搁:
“行了,大过年的,少说两句。”
王梅撇了撇嘴,没再吭声,擀面杖转得飞快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那得意劲儿,压都压不住。
说完,邓桂香端着一帘饺子转身去了灶房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前脚邓桂香刚进灶房,苏锋就推门进来了,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。
军大衣肩膀上落了一层薄雪,没化干净,湿了一小片。
手里拎着两瓶酒、一包茶叶,还有两条带鱼,用报纸裹着,鱼尾巴露在外头,银白锃亮。
苏山跟在后面,就寒碜多了,两瓶罐头、一包红糖、一袋花生米。用纸绳捆一块儿,拎着晃悠。
苏锋一脚跨进门,嘴里还在念叨:“……今儿个节前检查,你们车间那边有个配电箱门锁都松了,你说这些人,不盯着就不行,出了事儿谁负责?”
苏山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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