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瓶颈上过不去，
上不了上不去下，
跟被卡在门缝里的人一样，进退两难。
差距，越来越大了。
以前是隔着一条河，现在隔着一条江，
再往后怕是要隔着整片海了。
“陈玄兄弟……”
牛煌喃喃道，声音很低，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，“俺一定会追上你的。你等着俺。俺说了就一定做到。”
...
阿萨姆盘坐在狮驼岭的密室中，
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梵文，每一笔每一画都在微微发光。
他双手合十，闭目诵经，嘴唇一张一合地动着，声音低沉而绵长，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。
他手里攥着一串念珠，珠子一颗一颗地捻过去——
那串念珠是新的，旧的已经碎了，
碎在那场弟子战里，碎在陈玄那一棍之下。
他想起陈玄在仙霸岛擂台上的身影，穿着一身普通的战袍，
扛着一根黑色长棍，
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一棍砸下来，他的护体金光就跟鸡蛋壳一样碎了，“咔嚓”一声，碎了满地。
那一棍轻松得像是在散步，
像在拍一只蚊子，连力气都没用多少。
他曾经想打败陈玄，曾经发誓要在弟子战中战胜他，
证明自己才是年轻一代最强的那个。
现在呢？陈玄是天仙，雷部天尊，位列仙班，手握重权。
他还是金丹巅峰，
还在闭关苦苦寻找突破的契机。
“陈玄……”
阿萨姆睁开眼睛，那双棕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的光芒，眼神复杂得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，
“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对手。但我不会放弃的，一天不放弃，一年不放弃，一辈子不放弃。总有一天，我会追上你。梵天在上，保佑我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
又开始了诵经，声音比刚才更加沉静。
艾伦站在金翅洞府的最高处，那地方是一块突出的峭壁，风特别大，呼呼地灌着，吹得他浑身金色的羽毛都在翻卷。
他那对巨大的金色翅膀微微张开，在风中轻轻扇动着，像两面金色的旗帜在飘。
他望着天空，望着天庭的方向，目光穿过层层云海，穿过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仙山宫殿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嫉妒，那种以前让他吃不下睡不着的嫉妒，
现在只剩下了深深的不甘和无力感，像是被人抽了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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