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老君的丹房坐落在天庭中央偏西的位置,
远远就能看见那根冲天的烟囱,
从早到晚冒着青白色的烟气,跟一根顶天立地的大香一样杵在那儿。
整座丹房占地足足有千丈,光围墙就绕得人腿软,
里面的房间更是一间挨着一间,
堆满了各种药材和丹炉。
但最核心的还是正中央那座巨大的八卦炉,炉身有三层楼那么高,通体铸着太极八卦纹路,
炉膛里的火常年不熄,呼呼地烧着,
哪怕是隔着几十步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。
丹房里的药香味更是一年四季散不出去,浓得跟化不开的糖浆一样,弥漫整座天庭,走哪儿都能闻到一股子清甜中带苦的味道。
金角银角穿着炼丹童子的青色短衣,头上扎着两个小髻,站在丹房门口,手里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拿着药锄,看着眼前那尊巨大的八卦炉,
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行头,两张脸挤在一起,欲哭无泪。
“哥,咱们不是来当神仙的吗?怎么变成烧火的了?”
银角苦着一张脸,那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,
“咱们在平顶山好歹是一方大王,想吃吃想喝喝,现在倒好,天天守着个炉子扇火,热得跟蒸笼里的包子一样。”
金角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沉:
“炼丹童子也是神仙……虽然是最低级的。但至少转正了,比在山里当野妖怪强。你想想,太上老君的丹房里头待着,天天闻药香,也算是仙气了。”
“可是炼丹好热啊!”
银角一手拿着蒲扇拼命地扇着,另一只手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子,
那汗跟下雨一样往下淌,脸上的皮肤被烤得红扑扑的,跟刚出锅的虾一样,
“而且还不能偷吃丹药!我刚才就瞅了一眼旁边架子上的培元丹,手指头刚伸过去……”
“结果怎么了?”
金角问。
银角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手,那只手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,跟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:
“老君的拂尘一扫,我直接被打回了原形!在地上滚了三圈才恢复人形!三圈!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!”
金角叹气,那叹气声里带着一丝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味道:
“活该。老君的丹药是你能随便碰的吗?一颗培元丹够别仙修十年,你偷吃了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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