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灵光覆盖他的伤口。
宫本次郎收刀。
太刀缓缓插回鞘中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刀刃上的血被刀鞘边缘刮掉,在鞘口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他看都没看那散修一眼。没有低头,没有侧目,甚至没有往那个方向转一下眼球。他转身,走下擂台,靴子踩在血泊边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血脚印。
他走到水帘洞席位前。
脚步停下来,稳稳地站在那里。他的身体微微侧向陈玄的方向,目光从斜上方落在陈玄脸上。
嘴角勾起阴冷的笑,那笑容不大,但很清晰,像是用刀在脸上刻出来的。
“陈玄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
“你最好别输给别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。
“你的人头,是我的。”
陈玄看着他。
陈玄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那种平静如深潭的目光。
没有愤怒,没有紧张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他看着宫本次郎,像是在看一个不是很熟的路人。
“哦。”
一个字。
声音不大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像是在回应一个无关紧要的招呼,像是在说“我知道了”。
宫本次郎脸色一沉。
他的笑容僵在嘴角,然后慢慢消失。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冷了,像是两把没有出鞘的刀。
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不是笑,不是怒,而是一种被轻慢之后的本能反应。
他冷哼一声。
那声“哼”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,短促,有力,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。然后他转身,大步走回席位。
脚步声很重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是在用脚步表达什么情绪。他
的背影笔直,肩膀绷紧,太刀在他腰间微微晃动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他走回八岐洞府的席位,坐下来,双手抱胸,不再看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