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它的毛发，金刃切不开它的筋骨，木刺扎不进它的穴道。
青牛精的脚步没有停过，一直往前走。
法术越多，它走得越快。法术越猛，它打得越凶。
剑无痕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。
灰败不是颜色，是一种精神状态——眼睛里没有光了，手印也结不出来了，法术也停了。
它的剑被收走了，法术打不动青牛精，它已经没有底牌了。
青牛精走到剑无痕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。剑无痕仰头看着青牛精，青牛精低头看着剑无痕。
青牛精一拳砸出。
拳风如雷，空气被撕裂，发出轰隆的声响。拳头上没有任何光芒，没有法术加持，没有真气外放，就是纯纯粹粹的肉体力量。
但那一拳的力量，大到让擂台的地面都震颤了一下。
拳头砸在剑无痕的护体灵光上。护体灵光是天仙境后期剑修的标配，能抵挡同境界修士的全力一击。但此刻，那层灵光如同玻璃般碎裂，碎片四溅，在空气中化作光点消散。
拳头没有停，继续往前，砸在剑无痕的胸口。
剑无痕被轰飞出去。
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飞出十来丈远，撞在擂台的边缘。擂台的边缘有阵法保护，但撞击的力度太大，阵法泛起一阵涟漪，剑无痕的身体弹了一下，然后滑落在地。
它趴在地上，口吐鲜血，挣扎了两下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青牛精收起拳头。
它站在原地，没有追击。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橘子，剥皮，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了下去，打了个嗝。
橘子味的嗝。
它看着趴在地上的剑无痕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：
“还打吗？”
剑无痕挣扎着站起来。
手撑着地面，膝盖撑着地面，一点一点地爬起来。
站起来之后身体还在晃，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它擦掉嘴角的血，血抹在袖子上，留下一条红色的痕迹。
嘴唇哆嗦着，牙齿咬着下唇，咬得发白。
它咬牙道：“不打了……我认输……求你把剑还我……”
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。
青牛精弯腰从地上捡起古剑，随手扔给剑无痕：
“早认输不就好了。”
古剑在空中翻了两翻，落向剑无痕。
剑无痕慌忙伸手接住，抱在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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