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引人注目的是,钟身有裂痕。
三道裂痕,从钟顶延伸到钟底,如同伤疤,触目惊心。
第一道裂痕从钟顶边缘开始,斜着向下,穿过钟身中部,一直延伸到钟底边缘。
裂痕的宽度不均匀,最宽处约有成人手指的宽度,最窄处细如发丝。
裂痕的边缘参差不齐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的。
第二道裂痕几乎是垂直的,
从钟顶正中央直直向下,
穿过钟身的中心,一路延伸到钟底。
这道裂痕最长,也最深,透过裂痕甚至能看到钟壁内部的纹路。
裂痕两侧的钟壁微微错开,像是曾经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撕裂,后来又勉强合拢。
第三道裂痕在最外侧,从钟顶的另一侧开始,呈弧形蜿蜒而下,到钟底时已经偏到了钟身的边缘。
这道裂痕最细,但最深,深到仿佛要贯穿整个钟壁。
三道裂痕,如同伤疤,触目惊心。
裂痕处有混沌色的光芒在流转,那光芒说不清是什么颜色,像是灰色,又像是白色,又像是所有颜色混合在一起之后的浑浊。
光芒在裂痕里缓慢地流动,从裂痕的一端流向另一端,像血液在伤口里流淌。
光芒每流转一圈,裂痕似乎就缩小了一丝丝,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。
但那些裂痕太深了,深到像是永远无法真正愈合。
尽管破损,尽管有裂痕,但那口钟散发出的威压,
却让方圆百里的生灵全部跪伏。
那不是实力的压制,不是境界的压制,而是血脉深处的颤栗——就像凡人仰望星空,看到浩瀚无垠的宇宙时从心底涌出的那种渺小感;
就像蝼蚁仰望苍穹,看到无边无际的天空时本能的那种恐惧;
就像万物面对造物主,
从骨头里、从血液里、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那种不可抗拒的臣服。
方圆千里的妖兽,不管是练气期还是筑基期,
不管是刚开灵智的还是已经修炼多年的,全部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动作。
有的正在奔跑,四肢突然发软,直接摔倒在地;
有的正在觅食,嘴里的猎物掉在地上,自己却趴了下去;
有的正在打斗,爪子和爪子还缠在一起,同时软倒在地。
它们趴在地上,身体紧紧贴着泥土,四肢摊开,头埋在前爪之间,
浑身发抖,连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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