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了,指尖渗出血丝,
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她浑身发抖,从手指抖到肩膀,从膝盖抖到脊背,
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玄哥……快跑……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,声音却被威压碾碎,连她自己都听不清。
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弱,像一根快要断的弦。
林琳跪在最后面,小脸煞白,嘴唇哆嗦。
她死死咬着牙,牙齿咬得下巴都在抖,拼命想站起来。膝盖刚离地半寸,身体晃了一下,然后威压像一堵墙一样拍下来,把她重新压回去。
膝盖砸在地上,疼得她眼眶发红。
她的眼泪流下来,不是害怕,是无力。
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手背上,滴在泥土里。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她喃喃着,声音细若蚊蝇,像是梦话,又像是祈祷。
小金在天空中被威压冲击得翻滚了几圈。
它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走的树叶,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翅膀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勉强稳住身形。
但它不敢降落——那股威压太强了,它落地也会被压趴。
它悬在半空中,翅膀急促地扇动,
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个还在往前走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