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发酵用的,你们跳进去就毁了。”
小猴子们听不懂“发酵”是什么意思,但看陈玄那副严肃的表情,知道不能胡来,只好乖乖蹲在旁边看。
果泥全部倒进缸里后,陈玄又抱起那罐灵泉水,小心翼翼地倒进去。
清亮的泉水与粉红色的果泥混合,
他用一根干净的木棍搅拌均匀,让泉水充分融入果泥之中。
缸里的混合物现在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淡粉色,质地浓稠,表面浮着一些细小的果肉颗粒。
凑近了闻,那股果香更加浓郁了,甜丝丝的,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。
陈玄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放下木棍,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盖子——一块打磨过的圆形石板,严丝合缝地盖在缸口上。
然后,他又取来早就和好的泥浆,用手指一点点抹在盖子与缸口的接缝处,
将缝隙完全封死。
这是一种特殊的泥浆,
配方来自灌顶的知识——用山间的黄泥混合草木灰,再加少许盐,搅拌而成。
这种泥浆干透之后会变得非常坚硬,
而且不透气,能保证酒坛内部的密封性。
陈玄仔仔细细地把所有缝隙都封好,又用手按压了一遍,确保没有遗漏。
最后,他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泥,
满意地看着那口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大缸。
“好了,等发酵就行。”
他转头对蹲了一地的小猴子们说,
“大概需要一天。”
小猴子们眨巴眨巴眼睛,显然不太明白“一天”是多长时间。
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反应——齐刷刷地蹲到缸边,围成一圈,眼巴巴地看着那口大缸,像是在期待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。
陈玄失笑:“别看了,明天才能喝。”
小猴子们听懂了“喝”字,但听不懂“明天”,还是不肯走,就那么蹲在缸边守着,偶尔有一只凑近闻闻,然后被其他猴子拉开。
陈玄也不管它们,任由它们守着。
他知道,对猴子来说,期待本身就是一种快乐。
他走到议事厅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正好落在那口大缸上,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围坐在缸边,
安安静静地守着,画面竟然有几分温馨。
陈玄笑了笑,转身往自己的石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