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人,骂这个破地方,骂那几个老猴子,骂当初忽悠他来的论坛帖子。
现在不骂了,就这么蹲着,盯着桃子看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”
最后指指自己:
“我叫林晓,进来六天,目前精神状态良好,但不确定能保持多久。
我学心理学的,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,但我控制不了,我每天给自己做心理疏导,每天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,但说实话……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。”
陈玄听着这自我介绍,差点笑出来。
这是水帘洞,
还是精神病院?
角落里,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抬起头。
赵铁柱,三十出头,面容阴沉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厌恶——对陈玄的厌恶,
对这座洞府的厌恶,
对所有人的厌恶,
对这个世界本身的厌恶。
他盯着陈玄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。
那笑容扭曲、僵硬,
像很久没笑过的人强行扯动面部肌肉。
“新来的?”他问,声音沙哑,像砂纸摩擦,“想加入?”
陈玄点头。
赵铁柱笑得更开了,但那笑意完全不达眼底,眼睛里只有冰冷和麻木,
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
恶意?
期待?
还是单纯的疯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