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，却听见隔壁院中传来动静。
那边住的是新海千代子。
想来她也起来了。
东野朔出门走到她院门前，抬手轻叩：“千代子，方便进去么？”
“方便呀，东野大哥，我给你开门。”
里头传来清脆的应答。
不多时，门被拉开，就见千代子穿着一身已湿透的浴衣，盈盈立在那里。
东野朔只瞧了一眼，便觉口干舌燥。
千代子一身浅色浴衣被水浸得通透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。
晨光中，那衣料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，清晰勾勒出每一处起伏。
胸前衣襟被水粘合成柔软而服帖的曲线，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水流沿着纤细的锁骨向下滑，在饱满圆弧之处，将薄薄布料浸出半透明的质地，底下透出暖玉般的莹润光泽。
腰间束带一系，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。
却又在收束处倏然荡开圆润的弧度。
衣料紧贴着臀腿的线条向下垂坠，在大腿根部绷出饱满的轮廓，又顺着修长的腿型渐次舒展，直至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。
布料在腿侧压出轻微的褶皱，水光沿着肌肤的走向静静流淌。
她只是那样站着，便美的不可方物。
东野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千代子，你这是在泡汤吗？”
“嗯嗯，是呀。”
她轻轻一笑，眼里带着几分俏皮，“要一起吗，东野大哥？昨晚就想约你一起泡汤了，可惜哥哥一直拉着你喝酒，都没机会。太讨厌了。”
“是讨厌。”
东野朔顺着她的话应道，目光却仍黏在她湿衣贴身的曲线上，“那我陪你泡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千代子伸出手，拉住东野朔的手腕，引着他朝汤池走去。
汤池藏在院子一角，不过两三平方大小，由天然山石垒就。
水面蒸腾着薄薄的热气，在晨光中泛出乳白色的雾晕。
池边有几丛细竹斜斜探出，竹叶尖缀着露珠，偶尔坠下一滴，在池面漾开细小的涟漪。
池水清可见底，能望见底下圆润的卵石。
水汽氤氲缭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