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这种事？”
她的拳头，一点一点攥紧了。
“说，你到底偷看了没！”
……
东野朔一行人转道札幌，又坐上火车，一路奔波，终于在午夜时分回到了根室。
此时实在太晚，回村的路又难走，积雪厚重，天上也飘着零星的雪花。
东野朔便叫悠太和渡边他们先去找佐佐木信长，在他那儿歇歇脚，熬到天亮再回家。
他自己则独自前往横田家。
来之前他已给横田致过电，说要去叨扰一夜。
横田自然表示热烈欢迎，还主动说会再去找好友喝酒，把家里的位置腾出来。
东野朔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。
他本打算只搂着横田久美或百合子睡一觉就好，没成想叫横田误会了。
竟把夫人也让了出来。
这可真是……怪不好意思的。
不过他倒也没有拒绝就是。
在火车站几人分开，头顶飘落的细雪，东野朔提着在札幌买的一堆伴手礼，走在空旷冷清的街道上。
礼物有很多，都是根室买不到的。
如各种丝巾饰品，果脯花茶，胭脂唇膏之类。都是他买来送给自己那些女人的。
哄她们开心一些。
也好叫她们侍奉自己的时候，更加用心。
横田家离得不远，这也是他选择今夜叨扰的原因。
不久，那熟悉的院落就出现在雪幕之后。房子里亮着温黄的灯光。
东野朔上前拍了拍院门。
片刻，里屋的门被推开，横田夫人的脸从门缝间露了出来。
看清是他，她赶忙小步迎出来。
她躬身将院门拉开，接过东野朔手中的包裹，侧身将他让了进去。
屋里暖意扑面，不见旁人。
横田夫人将东西放下，转过身微微垂首，轻声道：“东野君不要见怪，久美和百合子身子重了，不宜熬夜，便只有我自己等您。”
东野朔点了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这么晚了，确实不能让孕妇等他。
该说不说，横田考虑的还挺周到，让夫人留下来伺候他。
他抬眼看向横田夫人。
屋里暖和，她只穿一件棉质薄衣，柔软的布料贴着身形，勾勒出熟透了的曲线。
岁月虽已在她眼角留下细纹，面容也少了少女的鲜亮，却自有一种沉静温润的风韵。
那是年轻女子身上没有的、被时光浸透的柔软与妥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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