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，她愿意天天过这样的日子。
夜深了。
琉璃子和百合子因为白天睡的太多，这会儿反而不困了。
两人把宽大的浴缸里注满了温水，然后一同泡了进去。
浴缸边沿摆着一瓶红酒，两只高脚杯。
她们一边舒舒服服地泡着澡，一边慢悠悠地啜饮红酒，空气里弥漫着慵懒而惬意的气息。
温热的水波轻轻包裹着身体，两人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。
蒸腾的雾气袅袅上升，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镜面，水面漾开圈圈涟漪，映着她们微红的肌肤和散落的发丝。
“好舒服啊……”琉璃子眯起眼睛，声音也像被水浸透了一般松软。
“姐姐，你说生活怎么能这么美好呢？这样的日子，真的太惬意了。”
百合子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，暗红的酒液沿着杯壁滑下痕迹。
“是啊……”她低声应和，语气里却飘着一丝怅然，“可惜，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也没关系啊，我们也可以经常见到东野桑啊，倒是姐姐你……婚姻生活这么美好，你都从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呢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琉璃子一时没听明白。
百合子又轻轻一叹，“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以前什么样子。那时候的我，和现在是不是判若两人？”
“对对，是这样的。我之前还奇怪来着，难道，是因为东野桑？姐姐你之前……并不幸福？”
“嗯。”
百合子轻轻点头承认。
琉璃子恍然。
她忽然觉得，自己比姐姐要幸运好多啊！
至少从一开始，她就遇见了东野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