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利抛诸脑后。
他微微眯起眼,目光锁定了最为肥硕的一只野鸭,心神在瞬间高度集中,周遭芦苇的摇曳声、风拂过耳畔的细微声响,仿佛都消失了。
刚才来时途中,他已试射打出去几十颗钢珠,自觉掌握了些许技巧与手感。
此刻,他屏住呼吸,将皮筋向后拉至极限,橡胶兜里的钢珠稳稳定住。
身旁的小野悠太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地数着:“……二、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