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笑了：“启禀大帅，老夫还有一请。”
刘二狗明白：“石公的意思，是康氏一脉？”
石进语点了点头：“帝王之道，再于借势，以最小的代价，换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大帅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，这一点老夫也略有耳闻。”
“然，大帅若欲取康地，便不可行妇人之仁，只可大帅负天下人，不可天下人负大帅也。”
只可我负天下人，不可天下人负我？
意思是，不管是康龙义，还是陈玉娘，都只能是他天下霸业的牺牲品。
刘二狗瞪大了眼睛。
在这之前，刘二狗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现在，刘二狗明白了，原来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。
一个陈玉娘的感受，在天下一统，征伐世界的宏大计划跟前，绝对是渺小不堪的。
看着刘二狗一阵沉思，石进语放心了，这证明刘二狗认真听他的话了。
石进语也不着急，抽着刘二狗给他的香烟。
刚才，抽第一口的时候，呛了一下。
但从第二口开始，就是美滋滋的味道了。
这位刘大帅真是神人啊，竟然能造出此等绝妙之物。
还有那国酒。
只要这两种东西能够批量生产，单军费这一块，皖地就是用之不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