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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，他又看向西面的镜子。
镜子里是另一个他，不过没有东面镜子里的他那么模糊而已。
此时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上。
脚下是无数怪物的尸体，手里握着一柄断裂的长剑，眼神冰冷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是已经是一台纯粹的战斗机器了。
为了变强而变强，不在乎任何人，也不在乎自己。
南面的镜子里不出意外是第三个他。
他正坐在一个营地里，身边围着老人、孩子、女人和一些伤员。
手里没有武器，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。
周苍莫名摇了摇头，这面镜子有些意味不明，似乎是以普通人身份存活下来的自己？
北面的镜子里的他站在黑色的虚空中。
周身环绕着银白色的封印之力，背后是十二根石柱，头顶是无尽的星空。
这面镜子里的他画风最帅，实力也是最为强大的。
四个他，四个镜像，是可能性。
周苍缓步走到东面的镜子前，伸手触摸镜面。
指尖在触到镜面的瞬间，瞬间有一股寒意从指尖传来。
镜子里那个逃跑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看着镜面外的他。
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。
周苍看到前世自己的眼睛里有恐惧，有不甘，有愤怒，有悲伤，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。
镜中的他愣了一下，然后问道：“我是谁？”
周苍笑着说道：“你是我的过去。”
仿佛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节点，镜中的化作一缕光从镜面中飘出来，融入周苍的身体之中。
这一瞬间，他感觉到自己心里多了一些东西。
但仔细感知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