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备注很长,而且周苍的名字也被写到了其中。
备注:这把弓的故事比你想象的更长。
初代猎人在月光下用古木的枝干削成弓臂,用巨龙的筋脉捻成弓弦,用星辰的碎片磨成箭头,射出了穿透深渊的第一箭。
此后二十代人,每一位继承者都在弓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。
有的是裂纹,有的是磨损,有的是被血浸透后无法去除的暗色斑块。
当周苍把断裂的弓臂放在月山宗岳的工作台上时,弓身上至少有一百三十六道不同年代的伤痕。
月山宗岳说,追月弓不是被重铸了,是被唤醒了。
那些沉睡在星辰钢锭中的古木之心、龙脊筋脉,以及每一代继承者留在弓中的残念,在这一刻同时苏醒了。
它不再是初代猎人的誓言,而是二十代猎人的共同意志。
握柄处那道银白色的月光纹路下,有一行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,刻着二十个名字。
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任主人,最后一个名字是周苍,字迹还很新,墨迹未干。
周苍看完属性,沉默了很久。
不是不满意,而是实在是太满意了——满意到有些不真实。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弓臂上的翠绿色纹路,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、温热的脉动。
追月弓在回应他,像在说:我回来了。
他闭上眼,能感觉到弓身中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。
从握柄涌向弓臂,从弓臂涌向弓弦,再从弓弦回流到他的掌心。
那不是一个死物,而是活着的——二十代猎人的残念、意志、血与泪。
“怎么样?”月山宗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带着一丝他很少流露出的期待。
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。
不是因为衰老,而是因为他也被追月弓苏醒时那股力量震撼到了。
他修了一辈子的弓,经手的传说级武器不下二十件。
但从没有一件像追月弓这样,在重铸完成的瞬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生命力。
周苍还是第一次知道眼前这位老者的名字——月山宗岳,很奇怪的名字。
“很好,非常好,”周苍笑着说道:“前所未有的好!”
他从背包里取出一袋金币。
不是之前说好的五千,而是整整一万。
袋子沉甸甸的,放在工作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月山宗岳没有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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